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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pianjian
笔名:偏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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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见一点

 

偏见,或许可等同于疯人疯语,话语就像一盘冷水,在很小的时候就使我们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是人生来还是要学游泳,迟早有一天要跳进去的。出于种种原因,作为孤独而真诚的我们保持着一种对话语的厌恶。在“辨证主义”盛行的今天,我们清楚地知道我们的想法是孤单的,但是我们有权利说出我们的所见所闻,哪怕是以一种偏见的形式出现,哪怕是我们孤独了世界,我们都无所畏惧,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文字充满着力量。 2005/05/04

文章

偏见的话  (作者置顶)


“黑透 就是从诞生就进入永远的孤独和偏见.”--于坚《对一只乌鸦的命名 》

 我写下这些文字。作为一个开始。

“这只是一些声音的载体,仅此而已”。偏见的成立不是一场宣战,或许只是一场纪念。

我们不拒绝任何欲望及情感及思想表达和叙述的形式,我们完全应该有自己的方式。它们可以是文字,影像,声音,行为及更多美好的渠道。

标榜个性的年代,把弄文字,把弄乐器,把弄镜头,把弄设计……但是很久以后,越发找不到的始终是自己。

时常觉得自己现在无比的懦弱。我没有撒野的能力,为此我居丧。你们也一样。有时候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在干什么。我们没有舞台,我们有满腔的愤怒。

我们是可以证明自己的。我们是有我们自己的东西的,它或许埋了很久,也或许很多人像我和他们一样,一度找不到自己。然后就和很多其他的人一样。

我希望有更多像我一样正在混乱生活的人找到彼此。我们并不孤独,有很多同伴在。

告诉他们,要让活着的人好好的活着,让发霉的人迅速地死去。

我想说,我不是在胡闹。我相信我们的美好。


                                                                              

                             05年夏天

- 作者: pianjian 2005年08月21日, 星期日 13:10  回复(4) |  引用(0) 加入博采

摘要:你你你,还有你你你。你们得承认,我们是殊途同归的。 ——红雪 查看全文

- 作者: 偏见的人 2005年08月22日, 星期一 22:05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秃头
摘要:很多年以前,文学青年张三李四也有着这么让人羡慕的长发。但是那时候的人没现在这么有好奇心,不会抓着摇晃,确认它的真假。可见人的好奇心只在童年和老年比较旺盛。剩下那一段基本停留在肉欲阶段。就像一棵树,最有生命力的地方是树根与树冠,中间那段只能用来烧火。那一年,这两个长发飘飘的家伙整天穿着拖鞋在美丽的校园里晃悠,弄出一种类似工地附近,从天而降的砖头砸在地上或行人头上的声音。又埋伏在草地上,看美女丑女们像一尾尾五光十色的热带鱼般游弋着。完了就缩在暗无天日的宿舍里,对着计算机猛敲,发泄心中的欲念。然而情形颇似一个渴得两眼冒火能点燃炸药包的人对着芬芳诱人的潮汕功夫茶,急不来,只能慢慢品味。现在让我们假装对他们一无所知,去偷窥一下他们的糜烂生活吧。 查看全文

- 作者: 偏见的人 2005年08月22日, 星期一 21:3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水边居的鱼

天堂上有浓重的沉云,大地的听力日渐劳累。地上冒出热烈的泉水,弥漫在地表,漂满鱼的尸体。永远饥饿的年轻人吮吸着鱼的脑浆,他们觉得他们需要的是智慧,死鱼的智慧。我捞起越来越多的鱼,晾在山顶的树干上,每天看阳光起来又下去。当鱼多得把树干压断的时候,我开始挖地,我要种鱼。种鱼是我唯一的智慧,我觉得。其实我也想跟其他人一样吮吸鱼的脑浆,可每次捞起的鱼都没有脑袋。后来我就觉得天生我就不配有智慧的。

可我想要智慧,于是我努力回想我的读书课堂。在一个巨大的城市里,我好像翻阅过无数的书,爬满彩色的虫子。这是我唯一的记忆,我知道课堂和课本。我告诉有智慧的人们这些,他们很傲慢的说那是垃圾!我唯一的有关智慧的记忆是垃圾,我很难过。那个晚上我失眠了。地下洪水涌起的日子里我第一次失眠,天空很多星星。我听见有人在数数,不知道数什么。我又开始想着我的鱼干了,肉腥的香味充斥着我的脑袋。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充斥着一种满足感,多么美妙的夜晚。我忽然就忘了心里的难过。我似乎看见月亮弯成了一条鱼,一条有头的鱼。真想把她弄到手,我的鱼干已经很多了,但是我要鱼头,我要鱼的脑浆。真太高了,就算我爬到屋顶也够不着的。于是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条美丽的鱼儿。鱼儿什么时候会飞了?我捞到的所有的鱼儿都是漂在水上的,她们都没有这么的漂亮。这肯定是世界上最智慧的鱼。我兴奋得要命,我要她。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了。从此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有了一个伟大的目标。

我显然是太冲动了!不等天亮我就开始挖地,我要收割我种的鱼,然后带上她们去找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他很喜欢我的鱼干。我给他很多的鱼干,他会很乐意告诉我去哪里找那条天上的鱼的。我种的鱼都找不到了,我疯狂地把山顶都翻了一遍。我简直要生气啦。她们都逃回水里去了,我站在高高的悬崖上,看见我的鱼荡漾在热烈的湖水中,银光闪闪,一直铺到远远的水面上。跟天上的鱼儿一样的颜色,我喜欢到了极点。差点掉眼泪了,她们变得漂亮了就离开我,连告别也不跟我说一声。微风带着湿润的蒸气流过我的脸,两条小溪在我脸上开始发迹。我实在忍受不了,走吧。我要看我树干上的鱼,她们不会离开我的。

我迫不及待地把树上的鱼拼命地往老人家里搬,在他家的门前堆成了一座小山。累死我了,但总算搬完。我挨着小山就睡,直到老头用鱼干把我砸醒。他笑得很响,发黄的牙床里嵌着菜叶子。我也很高兴,我说:“都给你啦,告诉我怎么去找天上的那条鱼。”他的脸突然严肃下来,很平静地说:“天上的那鱼不是随便就可以找到的。先把鱼干都搬到院子里再说。”老头就消失在他的厢房里。

听水边居的人说,老头的家里藏着很多的黄历。他肯定是找书去了,我很踏实。在水边居里住下的人很多年前也是相信这遥远的黄历的,可自从地下涌起热烈的泉水以来,人们不再以为老头的预言。他们开始相信他们的梦中得到的一个梦,只要他们吮吸鱼的脑浆,他们就可以获得智慧,继续生存下去的智慧。这是老人告诉我的,每次我给他送来一些鱼干他就告诉我很久以前有关水边居的一些事。水边居只是一个传说,每次给我讲完故事他就以这句话作为结尾。我为什么没有做那个鱼脑浆的梦?老头从来不回答我,可他的眼神让我觉得他知道答案。后来我也知道答案,因为我一直捞着没有脑袋的鱼。我的这种解析老头不认可,他坚决说这是结果,是我没有做那个梦的结果。

老人的厢房里藏着许多的垃圾,爬满彩色的虫子。我一边搬鱼一边笑着。直到太阳下山才把鱼干全部搬完,老头伸着懒腰溜了出来,看着小院里小山似的鱼干,又笑开了。

西山上住着天上的鱼,每天的晚上就出来。有时是上半夜,有时是下半夜。西山就在往西的路上,一直走着就到了。

于是我告别了水边居,带上鱼干,踏上往西的路上。

老头站在他院子的小山上,笑得更开心:傻子!宝贝怎么可以让一个傻子轻易得到呢?

老头在水边居很久了,早在泉水还没有涌出来之前。从水边居的西边的大地上出现的,据说当时他身披圣洁的阳光,带着很多的黄历。虽然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在深山的老猴子里流传,在他们蹲大树上晒太阳的时候。可水边居的猎人是懂物语的,猎人在打猎的时候偷听了老猴的谈话,于是关于老头出现的消息就在水边居成为了一个话题。圣洁的阳光是因为他身上的袍子,金色的袍子上画着黑白相间的一个圆圈。

水边居原本没有河的,但这里的人一代一代都这样叫着。这疑问老头一来就解决了。他只用大拇指来回按了几下其它四个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就给出了答案:这地方三十年后就会从地下涌出一条河来。河里会有很多的鱼。人们之前只知道鱼在远方的湖里长着。这是不足以让水边居的人对他有敬意的。但是一次猎人走山的时候整整一个夏天都没有回来,人们都以为他被野兽害了的时候,他用同样的方法居然就知道了猎人尸骨的地方,在林子的柯木坡。村里的人都不相信,大家都说肯定是被野兽叼走了,哪还有什么尸骨?可猎人的家人就真在那地方找了一堆的骨头,上面的弓系着他媳妇为他编的吉祥结。那女子一眼看见就哭死过去。老头从此在水边居有了威望,人们愈加相信他是带着圣洁的阳光来的使者。哪家的孩子失了魂,让老头在小孩的额头上画个炭符就可平安无事,也省得到远远的人头窝招魂,来回得一天的时间。

西山远呀,离水边居该有三十个比喻的距离吧。一路远去,身后遗留了一大片的空白。水边居慢慢隐没在草根下。与此同时,西山正在地平线上生长着,越长越高。

文章/小柯

 

- 作者: 偏见的人 2005年08月22日, 星期一 01:3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现状
摘要:坦白说我以身为中文人而沾沾自喜。中文系是我所最早知道的大学开设的专业。从小我对中文系就有种莫名的感情。这种感情如酒般经久弥香弥醇。我以为中文系就是那些嘻笑怒骂皆成文章,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的乐园。他们激情四射,为文恣纵,像桀骜不训的野马在文字的世界里尽情奔腾。事实上直到现在我都不愿意否定从前的看法。然而中文系至少03级的现状令我不得不反思反思。 查看全文

- 作者: 偏见的人 2005年08月22日, 星期一 00:5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